那人脸上的笑容滞了滞,然后慢慢敛去:“恐怕不容乐观。”
“什么意思?我要去看他。”花容容一听,心急如焚,就要挣扎着下床。
那人制止了她的动作,“死不了,只是不知道什么时候会醒过来。他本就身受重伤,还拼尽一身真气,哎哎,该说他愚蠢还是什么……”
听到那人说上官晨死不了,心头的大石放下。可是那句不知道什么时候会醒来,又让花容容的心紧紧揪住。
“我要看他。”花容容坚持着。
那人见花容容如此坚持,就也不在说什么了。只是将小心翼翼地将她扶起来:“你确定你能走吗?”
“确定!”花容容颤抖着声音,天知道她只有一动,全身都像被人撕裂一般,每走一步就倒吸一口冷气。
摇摇头,那人并没有将她抱过去的打算,只是扶着她缓慢地一动。
明明上官晨就在她隔壁,她硬是走了许久才到。
看见脸色如死人一样的上官晨毫无生气地躺在床上,只有轻微的呼吸昭示着他还活着。花容容的心如同被冰凌没入那般,锥心入骨。
“他,伤得很重吗?”花容容紧紧地看着上官晨,问身后那人。
“何止重,都一脚踏进鬼门关了。”那人很严肃地道。
“那什么时候能好?”花容容又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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