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次,他有种力不从心的感觉,不在他掌控之内的事,就是花容容的安全。
这人没下杀手,是在朝他示威?杀花容容是件显而易见的事?
花容容觉得上官晨有些不对劲,握住自己的手力道很大,让她忍不住皱眉,而上官晨好像依然无所察觉。
悄悄地瞥了他一眼,发现他的神色凝重,轻轻地问了句:“怎么了?”
上官晨笑笑:“没事,”
花容容看向远方:来人的功夫之高,竟连上官晨也没察觉。她也忍不住担心,接下来的她会不会成为上官晨的累赘?
如果,她会功夫多好?不求多高,只要能自保不拖上官晨后腿便足矣。
上官晨让那些追出去的侍卫回来,他都没有把握战胜那人,那些侍卫就算发现了什么,也只是送死!
很快,一大批捕快也赶了过来。上官晨本来不想惊了这地方官,大概是客栈的掌柜偷偷让人去通知了地方官吧。
那位县太爷紧随着捕快跟过来,看到上官晨就忙跪了下去:“王爷大驾光临,下官有失远迎,请王爷恕罪。”
上官晨生平最恨就是官场那套,但又做得像模像样:“起来吧!本王并不打算太张扬,不知者无罪。”
“王爷,下官惶恐,在下官任职地地方竟发生了这样的事,下官该死。”那县太爷并不敢起来,王爷遇刺,那是多大的事呀。他初闻消息的时候,险些魂飞魄散。加之关于三王爷,一向以冷漠著称。他生怕一个迁怒,全家不保。
“行了,你起来吧。”上官晨有些不耐烦,况且这些事也不是他一个小小的县太爷能控制。他向来不是是非不分的人,当然不会因此迁怒一个小小的县太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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