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吟片刻,上官晨果断地让阿力备马车,“我先进宫一趟,你小心些。”
花容容深知此事不一般,她松开上官晨,望着他:“我会的。”
然后上官晨大步往门口走去,淑妃这病,来得太巧了。
看着上官晨的身影渐渐消失在转弯处,花容容暗暗地怀疑淑妃在装病。毕竟,前去卫国可不是一件讨好的事。虽说卫国如今是紫月国的附属国,但卫国早就不安分了,这次前去,说不定就没有回来的机会了。
再摊上自己那个特殊的身份,更是异常凶险。
淑妃,很会为上官玉打算。而德妃,却像一般妇人那般,事事以皇帝为中心,对于自己这个儿子,她从不去帮他争取什么。
花容容脑中又浮现夜渊那句话:上官玉不是皇帝的儿子!
像淑妃这样心思深沉,八面玲珑的人,难道真的给皇帝带了绿帽子?
想着自己此次离去,不知道何时才能回来,她决定去天牢看看夜渊。顺便问问他,给那个邪气的玉镜的用意何在。
知道夜渊爱喝酒,花容容这次带上了两个侍卫,提着一坛王府的好酒前往天牢。
由于那晚花容容实在禁军太震撼,所以花容容一来到天牢,那些禁军都纷纷恭敬地让开路。牢头和狱卒更是不敢怠慢。换做他人,不要说看犯人了,就连天牢也进不来。
花容容也很会做人,偷偷地塞了两锭银子给那牢头,悄声道:“这些银子拿去跟你兄弟们喝喝小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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