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容容也只是说笑,并没有责怪上官晨的意思。自从天牢回来,她时时刻刻都想跟上官晨呆在一起。或者只有险些失去,才明白拥有的弥足珍贵。
“对了,爷,你有办法把夜渊救出来吗?”花容容忽然想起那个滔滔不绝说宫廷艳史的八卦神男。
上官晨略微皱眉:“办法是有,但未必管用。你为什么想把他救出来?”
沉吟片刻,花容容才从上官晨怀中缓缓抬头:“他身上有许多的秘密。我觉得他绝对不是个简单的人物。你知道在天牢遇刺前,他跟我说过什么吗?他告诉我,晚上有血光之灾。然后让我无论发生什么事都不要睁开眼睛,说是会逢凶化吉。”
闻言,上官晨脸色微变:“是他救了你?”
花容容摇摇头:“我并不清楚,当刺客进来的时候,我已经被下药了,根本无法睁开眼睛。但凭感觉,我确定当时真的有人救了我。”
“我赶过去的时候,夜渊的牢房依然死死缩着,他一直纹丝未动。”
“真奇怪,难道救我的不是人?”花容容疑惑级了,“对了,夜渊跟我说过个很荒谬的事。”花容容瞧瞧四周,附到他耳畔低语:“他告诉我,上官玉不是皇帝的儿子。”
“一派胡言!”上官晨立即斥责,责备地看着花容容:“这样疯子,你居然也相信?”
花容容很委屈:“可是他说出了很多皇宫的事,而且,他还知道你叫上官晨,是德妃的儿子!”
上官晨皱眉,夜渊到底是什么时候被关进天牢的,卷宗却并无准确的时间。自小在皇宫长大的他,却从来不曾听闻宫中有这样的人。夜渊,到底是什么身份,为何在天牢呢?
“他还跟你说了什么?”
花容容沉思片刻,才抬眸道:“咳咳咳,一些宫廷秘史,比如,某某妃子跟某某侍卫有奸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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