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容容一愣,点点头,到一旁坐下,仔细的思索了起来。
心中却是害怕不已。
她恍惚间才想起,自己现在处的是皇宫,面对的是皇帝和争夺皇位的皇子,她已经不再是二十一世纪那个无忧无虑的花容容了。
皇帝面上对她温和慈祥,还不是看在花容容还有一点利用价值,多次帮到了他?
如若不然,只怕早就被抓出去仗责了。
更何况,现在皇帝让自己想法子,想出来了,固然是好,自己可以免于责备,若是想不出来呢?
那些被烧掉的东西,总要有一个人来负责的,这个人除了花容容之外,还有谁会去承担?
想到这些事情,片刻之间,花容容已经冷汗淋淋。
在一旁的上官晨,虽不知道花容容心中所想,可多少也知道她会怪罪自己刚才说那除蝗虫的法子是他想的,这丫头最近总爱胡思乱想,说不定就会以为自己是故意推卸责任。
一边也帮着想法子一起解决蝗虫的事情,另一方面,也许着待会儿回去了,要怎么跟花容容解释才好。
皇帝在上面慢慢的喝着茶,修剪干净的手指佯装无意的拨弄着青瓷碗盖,并没有成出声,忽然间和刚才那个慈祥的皇帝判若两人。
一时间,房间里只余袅袅往上伸去,没有一点声音。
“父皇,还有一个法子。”等了一会儿,花容容忽然眼睛一亮,看向皇帝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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