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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早上,司慕醒来时,文森还在床上,没再去公司。她还躺在他的怀中。司慕伸手捋了一下自己的头发,侧仰着头冲他笑,“今天不忙了吗?”
文森低头在她耳边吹了一口气,轻笑,“嗯。今天我们可以做一天。”
“不行。”司慕一口回绝。
“为什么不行?反正今天我们都休息。我要把之前的都补起来。”
“我已经不想动了。文森,不能这么没有节制。”
文森坚持,“不用你动,我来就好。才两天时间,怎么就叫没节制了?乖,我去做早餐,吃了饭你就有力气了,我们继续。”
文森对她说过他这方面的需求很强。以前是她坚决拒绝,要他等,他才好不容易忍了一个月。最后,她还是妥协了,没到她和他约定的时间就如了他的意。司慕腰酸背疼,但是除此之外,似乎没有别的不适。等吃完早餐后,她经不住文森软磨硬泡,还是让他要了几次。当然,每次都在没有一点光,并且他蒙着眼睛的情况下进行的。
司慕趴在他身上,文森伸手想帮她理头发,司慕的头微微一偏,自己用手轻轻顺了顺。司慕的头发很长很漂亮。但是,文森发觉他每次想摸一下,她都不愿意。文森好笑地道:“你也太宝贝你这一头长发了吧?”
司慕笑着说:“当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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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了晚宴的时间,司慕全身都是酸软的。她挽着文森出现时,几乎是将整个身子都贴在了文森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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