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天秤强忍住心中的酸意说道:“想缘儿,小水瓶,请不要把我给他。爱着你,像出让我沉溺的悲剧,就算是沉默不语、无法靠近的遥远的距离,就算是滔滔不绝、无法平息的嘲笑的声音,爱让我遮住我自己的眼睛,再浪漫的心,也无法我自己守护我自己。你那扇紧闭的心门何时打开,我的爱一直在你紧闭的心门外徘徊、等待、焦虑。”小天秤的话,更为寞想缘的哀伤的情绪增添了一抹冷色调。多么宽阔浩荡的苦海!
歌雨唐盯着小天秤,旋即脸庞上裂出一抹狞笑。
歌雨唐直勾勾瞪着小天秤,冷冷道:“蠢东西!蛋疼!你能再贱一点吗?你长得很像惨烈车祸现场,你长得很不要脸,想必一定是人渣中的极品,禽兽中的禽兽。”
忽然,头顶飘来一个不明飞行物,紧接着,更是有一坨不明物体落在他的脸上。
歌雨唐拿手一擦,差点儿泪奔,居然是鸟屎!是鸟屎也就算了,还是乌鸦屎!太晦气了吧!
歌雨唐叉着小腰,跳脚骂道:“竟然敢让乌鸦在本帅哥头上拉屎,我看你们是活腻歪了!”
无论是谁也没有想过,命运是一环扣一环的沦陷,他(她)们彼此纠缠所形成的命运桎梏,最终需要以自己、或自己所爱的人的生命来为之献祭……多么紧密地相连!
密林深处,如**肆意地生长。歌雨唐嘴角一斜。张开来,血盆大口里流出血红的口涎,吃掉了天秤座守护神之心。
厉风呼啸,巨浪滚滚。黑暗怎样焊住灵魂的银河。歌雨唐的眼睛开始变得如人血一般的猩红:“我真的找不到一个理由不崇拜我自己!想缘儿,小水瓶,我爱你,可这并不妨碍我一边爱你一边伤害你。”
歌雨唐开始变得眉开眼笑、眉飞色舞、洋洋得意、耀武扬威。
歌雨唐随后捏住寞想缘手,吻到了她松软的嘴唇。
谈风月无情,欢喜的,犹历历在目,宛如昨日,伤岁月之难回,令人唏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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