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中有真意欲辩已忘言
第四幅图林墨玉画了一枝断梅,冰雪凛冽的寒风中,一红毡丽女正在吹奏一只短笛:
藤床纸帐朝眠起,说不尽无佳思。
沉香断续玉炉寒,伴林墨玉清怀如水。
笛声三弄,梅心惊破,多少春情意!
小风疏雨疏疏地,又催下千行泪。
吹箫人去玉楼空,肠断与谁同倚?
一枝折得,人间天上,没个人堪寄。
春夏秋冬在林墨玉笔下依次出现,林墨玉把它们挂在对着窗子的石墙上。环顾室内,竟让人有种哭笑不得的感觉。既古雅又稚气,既风流又顽皮。说古不古,说今不今。不知道会不会有人告诉林墨玉说这种装饰纯属不伦不类?但不管怎样,那种纯然的阳刚之气已消失殆尽,特别是林墨玉在石床上吊了一个白色的纱帐之后。白纱飘飘之间,完全掩去了那丝男性的气息。
“夫人好厉害!既聪明又有才学。”灵儿一脸崇拜地说,“这是我见过的布置的最美的屋子。”
“灵儿,你确定?”或许小丫头只见过石屋和草屋。
“确定!连小姐的枫云阁都比不上。”灵儿一脸认真的点头。
“小姐?枫云阁?”林墨玉怎么没听人说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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