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忽然间说这么沉重的话题呢,小小年纪说什么生死呢。”
沈梓安笑了起来,站起身走到她的面前,伸手重重的按在她的头顶上,然后叹了一口气,才笑骂道:“这是一个笨蛋。你以为我会因为这种事情生气吗。如果我是那么小气的人,就不会把你带回家,平白无事给自己添堵吗?”
对方不管说什么,都是那么有理。反观自己倒成了无理取闹。
“你真的一点都不介意吗?”
她抬起头,目光犀利的看着沈梓安,脸上的神情很凌厉。
眼前男人处事太圆滑,明明年纪不大,可是却好像饱经世事的老人一样,也正是因为如此。崔雨妍才没法相信他说的任何一句话。
听到她这么说,沈梓安收回按在她头顶上的手,略有所思的苦笑了一下,退后一步在她身旁坐下,他俩人之间,几乎从来没有凑得那么近;毕竟沈梓安是一个合格的秘书,对于自己老板的女人,可以听话,可以关心,可以做事,唯独不可以的就是亲近。
对于这一点,沈梓安倒是挺遵守的。
即便是面对这一个和妹妹八分相似的女人,他也保持着一贯的礼貌疏远。
“我介意的话,你能怎么样?”
不笑的沈梓安,有一种恐怖的感觉,平静的脸上,是捉摸不透的神情,永远也不知道他下一刻会说出什么话,做出什么事来。
崔雨妍怔了怔,目光微微颤抖了一下,她本来就是一个外人,只要做好外人的本分就行了,其余任何事情,都是多余的;就好像现在,她在这里自怜自哀根本就是多余的行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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