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窗开了半扇,有风一直把她的头发吹起来,斜s的月光将空气里的浮尘映照的如同满室飞萤。
连衣裙有点旧了,看得出是放了很久,当年崭新的白已经有点泛h变成牙se,很长的裙摆连小腿都遮住,她赤脚站在那里,一寸纤细的脚踝露出……在月光里,她竟白的如此惊人,仿佛一道虚幻的光影,遁入月光便能消失不见。
听得身后的声音,她却无动于衷,身形连动一动都不曾,只是这样静静地凝视着窗外,仿佛第一次看到那窗外的景se一般。
“你们一直都没告诉过我……这里是哪里。”蔓延的沉默寂静里,她轻轻开了口,声音竟是如此冷静清淡,听来如同当年她还是“正常人”的时候,平常说话的样。
他们都快要忘了……她正常说话是什么样了……只记得她带着颤音哭腔的声音,只记得她l荡不堪的声音,只记得她被迫娇媚入骨的声音,只记得她尖叫呼痛的求饶……
这声音……竟让他们心生怯意。
“不过没关系……其实也猜得出……”她继续说。
“四季的时间比……季节风的方向……只有南纬30度左右才有的栾阔花……还有仆人的口音……这里是淮寅对吧。”她轻轻笑了起来。
她一个字一个字的说着,仿佛很久不说话的人,忽然有一天开了口,每个音节都带着生疏,连笑声也带着生涩。
但她没有停下,她说的很慢声音也轻,却说得清晰,将每一个字都咬的分明。
“我记得小的时候……有一次上地理课,老师说联盟最美的海,就在淮寅……
我们问……有多美?
老师说……比最美的诗篇还美,比语言表达的至美还要美100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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