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傅恬静执拗,简奕之却比她更难缠,这回甚至都懒得回应她,直接就用汤勺舀了姜水递到她唇边。当然,在此之前,他还沒有忘记先帮她吹一吹,对于她是有多么怕烫,他可是一直都记得的。
她真的是觉得别扭极了,可看着简奕之面不改色,并无异常,又忍不住想是不是其实只是她自己想多了?或许他真的只是很单纯地怕烫着她了,又或许是想喂她快点喝完,然后就可以早点完成任务走人了?
如果是第二个原因的话,她也许会有点失望、失落,可一定会比较心安理得。
幸好一碗姜水并不用喝太久,终于在傅恬静就快要尴尬得想要一头栽回被窝之前,总算是见了底,喝完了。而且她还很开心地现,喝完姜水之后,她的疼痛真的缓解了好多,就只有一点点隐隐作痛,是在她能容忍范围内的痛了。
可是很快地,她现被简奕之喂着喝完一碗姜水,还不是今天最让她尴尬的事情。好吧,今天她也算是体验了一把叫做沒有最尴尬,只有更尴尬的感觉。
“好了,躺下吧!”让傅恬静躺下之前,简奕之甚至还体贴地从一旁桌上抽了一张面纸帮她擦嘴巴。
傅恬静就是被他难得的细心举动给惊呆了,所以不停地眨巴着眼睛瞧他,想要从他身上找到他今天是中了邪的证据。
她只知道,若不是真中了邪,他怎么会从一个从來不知道体贴为何物的男人,变成了一个贴心的新时代好男人?
“舒服些了沒有?”他为她将被子盖好。
“嗯,好多了,就只有一点点疼了。”正努力从他身上找中邪痕迹的她,下意识地就如实地回答了他的问題。
一点儿也不清楚自己接下來究竟要对面怎么样的难为情的境地。
“我帮你揉一下吧!”
说着,一只罪恶的大掌已经在沒有经过她的同意之下,伸进了她的被窝,并从她的睡衣下摆伸了进去,然后,然后直接贴上她平坦的腹部,再之后,还真的轻轻地为她揉按起來,像他们还在交往的时候所做的一样。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