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聂泽。”宋旭河又喊了一声,穿过马路走到聂泽面前,问,“是聂泽吧”
聂泽皮笑肉不笑地动了动下巴:“你好。”
宋旭河一点也没有被他不冷不热的态度逼退,自我介绍道:“我宋旭河啊,十几年不见,你不会连好兄弟都不认识了吧”他笑了笑,“不过你的变化还真是大,这得有一米**了要不是这一张脸还是那么招姑娘,我还真认不出来。洋鬼子的伙食养人呐”
“是吗”聂泽没兴趣和他虚以委涩嘴酱出一个轻蔑的笑,“如果我没记错的话,我们上个月还见过”
“”宋旭河颇有些疑惑地看着聂泽的双眼,而后突然像是受了什么惊吓似的不自觉睁大了眼,笑意全无。
“你是那天的”他没有说下去,而是低下头低低地笑了两声,复又看向聂泽,“我就说原来是你”
他展开双臂,笑得讽刺:“我是不是应该为你们发一个最佳痴情奖”他笑容渐盛,眼神也愈发狠厉,“你不是早就逃到国外去了又跑回来做什么嗯”
“我来拿回属于我的东西。”聂泽居高临下地看着宋旭河。
“你的东西”宋旭河仿佛听到了什么笑话,“哈,当初不知道是谁,一听说我也喜欢唐笑,便像是只仓皇的老鼠一样逃跑了。”他打量着聂泽脸上的表情,眼中染上了些许疯狂的色彩,“你这种人,也配”
聂泽抿了抿嘴:“那是我看错了你。”
宋旭河还欲再多刺几句,聂泽突然笑起来,整张脸都变得生动,仿佛周围的空气都因为他的笑容而变得温暖明亮,相较之下宋旭河无论是外表、气质都无法与他并论。
“不过这些都是那么久远的事情了,不是吗”聂泽微微低下头,凑到宋旭河的耳爆声音低沉,“一直对年少时的事情耿耿于怀,那是弱者才会有的行径。”
他偏头对宋旭河一笑,与他擦肩而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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