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完早餐聂泽还有公司的事情要处理,提前一步离开去上班,并叮嘱唐笑一定好好在家等他回来。
唐笑当然不会老实呆着,没多久就找到自个儿还在洗衣篮里的衣服穿上躲回了家。
回到家她也不太爱动弹,没码字也没玩游戏无他,没心情。
一直到下午三点多收到朱小瑶的微信,问过生日要不要庆祝,她才真正想起来今天是她的生日。
倒霉的圣诞节生人,每次生日好友们都忙着和另一半过节,这么多年,也只有朱小瑶一直陪她一起坚定地单身者。
她做了这样的事情,要是朱小瑶知道了,还会这样惦记着她吗
唐笑闷在自家冰冷冰冷的枕头,肩上又浮现出清晨那种温软的触感,不由得一个激灵,连念了好几遍不知什么时候学会的清心咒。
可惜这种心不诚的临时抱佛脚一点儿都不灵,她懊恼地嚎了一声,手机又响了。
朱小瑶说晚上部门聚餐,陪不了她了。
哪个没睡醒的部门领导会定在这种日子聚餐
唐笑在翻来覆去,决定下次再也不喝那么多酒了。
聂泽的笑脸和眉眼时不时地在躺在装死的唐笑的脑海里闪一下,像是不眠不休的折磨.
而此刻,春风得意的聂泽正懒洋洋地靠在珠宝专柜前,一脸无聊地看着三言挑戒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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