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晓欢不说话,心里却只觉得隐隐地愧疚。
楚云的事情,多少她也有责任。一想到当初,那个宴会上明艳动人的女人,和现在疯狂到泼人硫酸的疯子,这期间巨大的落差,蕴含了多少辛酸,恐怕只有楚云自己清楚。
“她住在哪个看守所?”
简思和凌淼同时惊呼,“你要干嘛?!”
“我想去看看她。”对上两人诧异的目光,林晓欢笑道:“毕竟是认识的人,我想,或许我的解释,可以让她打开心结。”
简思想了想,最终还是摇头:“哎,好吧,晓欢,你就是心太软了。晓寒差点被她毁容,你还这样不计前嫌,真不知道你的脑子里装了什么!”
凌淼破涕为笑,“装得当然都是魏夜风啦!”
林晓欢脸一红,想到上次和某人亲热时,正好被凌淼撞见时的尴尬,更加无地自容了。这也是她为什么要磨魏夜风尽快带她回国的原因。
医院里,魏夜斯还在昏睡着。林晓寒的眼睛早已哭得红肿不堪。见到林晓欢,她的泪水又忍不住落下来。
“晓欢,都是因为我!如果我没带他去商场,或许就不会这样了。他的伤本来就没好,好容易血象正常可以手术了,竟然出了这样的事情。晓欢,要是斯这一辈子都站不起来了可怎么办!”
林晓欢是第二次见到林晓寒这般没形象了,看着重症监护室里浑身管子的魏夜斯,她会心一笑。
姐姐有了好的归宿,她是打心底里高兴的。
“放心,姐姐,斯他一定会没事的。他的身体本来就比正常人强壮,那么大的车祸都活了下来,还怕那么点硫酸吗?”
提到硫酸,林晓寒的脸立刻冷了下来,“楚云这混蛋,看我以后怎么收拾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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