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样?哥哥的neiku味道不错吧?喜不喜欢哥哥的ji=ba味儿啊?”
本来俞世恩不说还好,他一说,边小袅就恶心地想呕,可是她的小嘴被塞得满满的,舌头被压在最里面,怎么都没办法把俞世恩的neiku吐出去。她无助地“呜呜呜”低吟着,眼眶里开始溢上了泪水。她已经感觉到自己的口水打湿了那布料,上面的尿渍正慢慢溶解在她的唾液里进入到她的味蕾,流进她的咽喉里。
俞世恩趴在边小袅的耳后,好像让边小袅吃他的neiku让他很高兴,他颤抖着胸膛笑。“以后哥哥每天都给你含ji=ba,尿在neiku上让你吃在嘴里,这样就算家里没人,你也能舔着我的尿味想象我的dajiba怎么搅进你的saoxue里,怎么插得你合不上嘴。”
俞世恩低沉的嗓音带着大提琴般的震鸣,他说出的每一个字都像是画面一样渲染在边小袅的脑中,边小袅又羞又怕,眼睛里的泪花在月光下闪闪发亮。
俞世恩的大手就像一个大铁钳子,他一掌就握住了边小袅的两只手腕,任她怎么挣都挣不开。当边小袅感觉到她的裤子从她的小屁股被扯下来的时候,泪水终于“唰”地淌了下来。她不知道俞世恩到底想把她弄怎样,但她只要一想到自己拉屎拉尿的地方要被俞世恩摸到,她就羞得想哭。
一根手指隔着柔软的neiku慢慢地划过边小袅的两腿之间,像是钟盒里来回摆动的表针,来来回回,每一条弧度都正正好好地刷过她的细缝里,不轻不重,是计算好的力度,让她的心也轻轻地随着它荡了起来。
“我的妹妹真是没品位啊,切,竟然穿四角neiku。这小neiku真是紧,是给十岁小孩穿的吧,你看把你的骚逼都勒出来了。这是穿了多久啊,下面都被磨得就剩一层纱了,是等哥哥给你捅开的意思?”
俞世恩真是说到了边小袅的伤心处,她真的穿的是十岁的时候买的neiku,整整穿了五年,呜呜呜呜呜。。。拜托你不要捅破我的neiku,我没有钱买。。。
然而俞世恩的污言秽语是永无止境的:“磨得这么薄,平时没少自己抠骚逼吧。以后跟哥哥在一起,就不用自己发浪了知道吗,哥哥给你买一个比酒瓶还粗的ziwei棒给你捅进去,让你天天含着它,绞着它,干什么都不给你拿下来。neiku也不用穿,哥哥直接给你买一条丝袜,你就插着震动棒直接穿丝袜,白水流下来正好能给你吸住了。到时候看是你的骚逼更臭还是丝袜臭。”
俞世恩那张漂亮的嘴怎么说出的话那么下流,就好像上天入地最邪恶最wūhuì的灵魂住在他的身体里,每次张嘴就要喷洒他的毒液,好似看着别人被污染就是他最高兴的事情。
边小袅从他的嘴里听到了有生以来最恶心最粘稠的声音,但她却羞耻地流下了一缕粘液。恶魔俞世恩自然不会放过这次可趁之机,他马上把那沁出neiku的粘液抹在指尖上,然后送到边小袅的鼻子下:“我才摸你几下你就淌水呀,你闻闻你的骚水,酸不酸?你真的是处女吗?neiku还没脱,骚逼就已经是汪洋大海了,你该不会早就被插烂了吧?告诉哥哥,你几岁的时候被破瓜的?哥哥不生气,哥哥是心疼我那根dajiba,竟然要操一个yinshui横流的烂货。呵,骚逼你最好给我夹紧了,要是松了,我把你肠子掏出来套我的dajiba。”俞世恩不容拒绝地把那沾着yinshui的手指捅进了边小袅的鼻孔里,模仿着xing+jiao,在她娇嫩的鼻孔里choucha着。他看着朦胧月光下哭的梨花带泪的边小袅,看着她被操弄的可笑的脸。
“真恶心。”话是这么说,可俞世恩的ji=ba眼也开始流水了。他一脸嫌弃地把那根从边小袅鼻孔里的手指抽出来,在她柔软的嘴唇上抹了个一干二净。
感觉自己的ji=ba硬得差不多了,他再没耐心给这个继妹做什么前戏,直接一把撕掉了她的neiku,修长的手指顺着股沟滑过piyan停在了一团肉唇上。他在边小袅惊恐的神色下,用指甲破开了大yin+chun小yin+chun的重重包围,在一个薄薄的肉膜箍成的小孔里停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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