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清晨的阳光从巨大而厚重的褐色窗帘缝中透了过来,变成了这昏暗房间中仅剩的光线。
细长的一条,柔和的落在*榻上,微小的尘埃在光线中悬浮。
顾向晚睁开眼睛,只感觉身上压了一个重物。
侧过头正好对上秦子峪闭上的眸子,她有些迷茫的眨眼,抬手就想推开他,但手悬在半空又轻轻的放下。
睡着的秦子峪少了白日的骄傲,多了些不曾见过的稚嫩。
想到这个词,顾向晚笑了声,一个将近三十岁的男人却让她联想到这两个字。
身上搭着他一只手臂,秦子峪整个人几乎趴在她身上,抬眸看了眼墙上的时间,六点半。
她有很强的生物钟,无论什么时候睡着,大概都在这个点左右就会醒来。
她推开秦子峪,在他睁开眼睛前冷下脸,“醒醒。”
见他没有反应,抬起手就拍在他的脸上,“秦子峪!”
“顾向晚,你下手可真够狠的!”秦子峪悠悠的醒了过来。
顾向晚趁机推开他,掀开被子起身,“彼此彼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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