闫松鹤还待阻止,皇帝摆摆手制止他,“闫统领,为表清白,只是一月之限,还望你可以容忍。”
闫松鹤见皇帝心意已决,也不再言语,极不情愿地顿了顿首。
“随了你的意了,陈大人!”闫松鹤一出御书房的门就对陈剑冷嘲热讽。
“如果闫大人收手,我马上去求皇上撤回皇命。”陈剑又开始劝说。
“收手?好笑,我计划这么多年,岂是你这个小子说一句话就能撤销的?”闫松鹤凑近陈剑,“你别忘了,我是你老子,你这样处心积虑地对付自己的老子,就不怕老天收拾你!”说完便扬长而去。
陈剑呆在当场,看着闫松鹤离开。
是啊,闫松鹤是自己的父亲,身为人子,如此对付自己的父亲,是自己做错了吗?
不过陈剑很快便甩开了脑中一闪而过的念头,
我不能动摇,我一定要把他从悬崖边拉上来。
上官云瑞回到武林苑后,便开始秘密差人寻找平医。可是,这人海茫茫,去哪里找寻。眼见日子一天天过去,平医的下落却连个影子都没有,上官云瑞不禁焦急起来。
这日,上官云瑞心烦不已,来到客栈喝茶。他照旧找了二楼一个角落的地方,看着靠窗的那个位置。
那个位置,是耶律婉儿常坐的位置。
耶律婉儿平常在自己的房中不出来,只是每天到了一定的时辰,便找个窗边的位置静静饮茶,目不转睛地看着对面武林苑得人来人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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