箭矢的头,离菁华的胸口仅一毫之距。
陈剑定睛一看,发现闫松鹤不知何时已经来到了自己身边。
他的手上,正握着那柄箭矢,目光却对准了自己。
“狗奴才,伤了公主我砍了你们的脑袋!”
皇帝满脸怒容的走了过来,一脚便将那弓箭手踢翻在地。
弓箭手趴伏在地上磕头如捣蒜,哀求不已。
皇帝皱皱眉,确定菁华没事之后走到了太后面前。
“母后,如此刑罚,是否太过了!”
太后还在为刚刚差点伤了菁华而心有余悸,心中也曾闪现一丝懊悔之意,如今见皇帝以来就质疑自己,方才的一丝后悔早已烟消云散,“这狗奴才勾引公主,坏她名节,扰乱后宫,还出言顶撞哀家,难道哀家还管他不得!”
“母后也知道,此事均是菁华一人所为,与他又有何干?”
皇帝从一开始就知道,陈剑并不中意菁华,这宫里所传的一切,都是菁华一意孤行,所以在心中,对陈剑还是抱有一丝愧疚的。
而方才陈剑的惨状,让他心中更生不忍。
本就是皇家的事,却累他遭受如此残酷的刑罚,而太后,不去训斥始作俑者菁华,却独独对陈剑下手,他的心中,突然有种莫名的火气。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