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云瑞扶起青禾,将双掌抵住他的肩背,缓缓输送着自己的内力。
一周天的功夫,青禾的脸色渐渐红润起来。
上官云瑞轻轻放下青禾,站起身,神情冰冷。
“天下会玄冰掌的人除了上官盟主就只有陈剑了,如今,就因为我们门主看不惯陈剑弑杀同门据理力争几句,他就痛下杀手,这件事情,上官盟主无论如何要给我们一个交待。”青衣门的人见青禾稍有好转便开始向上官云瑞讨要公道。
“诸位可有亲眼见到陈剑伤人?”陆灵岳走到人群中。
“虽然他蒙着脸,但是他的掌法我们都熟悉,不是陈剑还有谁?”
“既然没有亲眼见到,就不可在此乱加揣测!”陆灵岳打断众人的聒噪。
“就算没有亲眼见到,门主受玄冰寒气所伤是不争的事实,他抵赖不得!”
“也许只是有人模仿冰舞门的功夫,算不得真!”陆灵岳一口否决。
“你这是强词夺理!”青衣门的人见陆灵岳一直维护陈剑,群情激涌。
“南召岛的人往哪边去了?”上官云瑞在人群中一直没有说话,暮然间,他似乎想到了什么。
青衣门的人愣了愣,转而似乎明白过来,“南召岛朝与我们相反的方向去了。”
事不宜迟,上官云瑞一个点地,跃出大厅,人便转眼消失在厅外。
“难道下一个目标是南召岛的人?”梅松竹已经意会到上官云瑞的意图,担忧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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