耶律婉儿叹口气,“耶律复在朝廷多年,父王一直很信任他,朝中很多人也与他熟识,此次你因为----父王的事情而放弃了王位由我继承,很多人因为我的女儿身本身就对我不满。是以,很多时候,他们对我的命令阳奉阴违,反而耶律复的话,他们倒都听从,是以他的势力渐渐壮大,在朝堂上基本都能与我抗衡。”
“你们错了!”二人谈话间,陈剑从远处缓缓走来。
耶律锋忙跑上去,“师父,你刚受刑完毕,怎么?”
陈剑笑笑,“属下已经恢复了内力,再加上施刑之人都是殿下的人,下手自然轻了一点,所以这六十大板完全无碍。”
耶律锋看看陈剑背上的衣衫,隐隐渗透着血色,却见他依旧面不改色,也不点破。
“师父你说我们什么错了?”耶律锋回到了方才的内容。
“属下有些倦了,可否允许属下先行回房休息。”陈剑的眼神,往周围瞄去。
耶律锋会意,“徒儿扶你回去。”他转过头对耶律婉儿道,“姐姐,你要是有空的话不妨进来与我们再叙。”
耶律婉儿知道耶律锋所指,点点头,随他一起进了屋。
屋内,陈剑坐在床边,耶律锋正强行查看他的伤口。
不久前还在牢中遭受了酷刑,身上的伤还没有好全,如今又平白遭受杖刑,陈剑背上的伤口又开始开裂。而耶律锋看到陈剑身上的伤痕时,抿紧了嘴唇。
那深深浅浅、纵横交错的伤疤,看的耶律锋触目惊心。陈剑的身上,似乎已经找不到一处完好的皮肤。
面对着这些伤痕,耶律锋不知道,陈剑到底经历了什么。
看到耶律锋在盯着自己,陈剑有些不好意思,他赶忙穿上衣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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