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见陈剑叹气,开口道,“无碍就好。你被送到这里来后就一直昏睡不醒,足足睡了三天三夜。军医来看过,说你身体无碍,只是在押送来的路上被灌了太多的汤药,药性一直没有散去,才会昏迷不醒。”
汤药?陈剑一阵苦笑。看来陆大人是铁了心要送自己来边关。
“我叫蒋兴宗,是因为犯了伤人罪被发配到这里的,小伙子你是?”中年人首先自我介绍。
陈剑坐起身,“晚辈陈剑,是-------”
话刚出口,陈剑便不知道如何继续。
这莫须有的罪名,自己是该说还是不该说呢?
蒋兴宗看着陈剑欲言又止,叹口气道,“小伙子,都是苦命人啊,不说了不说了。”
陈剑看看蒋兴宗的神情,心中犹疑,他环顾了四周,身边除了蒋兴宗外,还有三个年轻人,各个骨瘦如柴,却目光精奇。
陈剑不解,这些人都是犯了什么罪来这里的?
正犹疑间,方才出去的那个青年带了一个体态健硕的人走了进来。
“陈剑听令!”那人一进门便恶狠狠地走到陈剑面前,居高临下看着他。
陈剑还在犹疑中,蒋兴宗忙一把拽起他,将他按跪在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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