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入夜了。
平阳府内,闫松鹤已经回宫复命,而菁华,却执意留在府中要为陈剑守夜。
“公主千金之躯,万万不可如此!”陆青松和公孙子苦口婆心。
“有何不可!”菁华连头都不抬,双目紧紧盯着陈剑。
“公主与陈护卫不但非亲非故,更有主仆之名,为他守夜于理不合。”公孙子劝道。
“本公主不管什么礼教、什么理法,我只知道,陈剑是我喜欢的人,他如今----如今死于非命,我为他守夜有何不可!”
看菁华如此直白地表达着自己的情感,陆青松万分感概。
“公主是个豪爽之人,臣钦佩。但是人言可畏,公主如此执意而为,外人如何看待陈护卫?难道公主希望陈护卫死后还要受人指指点点?”
“你们这些人,为什么总要有这么多顾虑!”菁华站起身大吼,“你是这样,陈剑是这样,皇兄也是这样,为了顾虑皇家的体面,把无辜的人下了大牢;为了顾虑武林苑对朝廷的威胁,又设计陷害忠臣;而陈剑,也是为了顾虑你的安危,本可以仗剑江湖,却困在府衙,被皇兄所逼;如今,他孤身一人上路,连我要陪陪他,你也要顾虑别人的闲言闲语!为什么,我们不能为自己活着,依自己的心意活着!不管你说什么,今夜我就留在这里,你们谁也不要管我!”菁华重新守到陈剑的遗体旁,再也不看陆青松。
菁华字里行间,让陆青松心神一凛。
看着倔强的菁华,陆青松不再相劝,只是默默地与公孙子一起,垂手站在一边。
八月的夜,已经有些许发凉。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