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峰走上前道,“副盟主,盟主伤势已无大碍,还是将他速速送回平阳府吧。”
上官云瑞转头看了看他,没有做声。
陆灵岳上前道,“成大哥说的对,陈盟主刚刚完成禁卫军选拔,必有不少人会至平阳府道贺,为避免不必要的麻烦,副盟主还是将盟主送回妥当。”
他们说的道理上官云瑞都懂,但是他有一个心结,他总觉得陈剑此次受伤都是因为自己,所以他想留下他好生照料。可是,正如陆灵岳他们说的,把陈剑留下会招惹是非。想了想,他还是决定听他们的。
“陆大哥将陈剑送回平阳府吧。”上官云瑞妥协。
“我以独门手法封了你的穴道,三天之内你给我好好躺在床上休息,三天后,穴道会自动解开。”
陈剑正待抗辩,上官云瑞一个转身不见了人影,丝毫不给他讨价还价的机会。
平阳府内,荆梦崖正在自责,“都怪我不好,没有保护好公子。”
陆青松道,“姑娘没有看到掳劫陈护卫的人?”
“那人轻功极好,我连个脸都没有看清楚,他就不见了。”
公孙子道,“大人不必担心,按荆姑娘刚刚所言,那人应该是友非敌。”
荆梦崖眨眨眼,“公孙先生为什么这么说?”
“姑娘可以细想一下那人临走时留下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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