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琼也终于知道安臣这样一个洁癖狂为何会知道怎么使锄头,甚至连乡下人用的镰刀都使得这般利索。原来他小的时候竟是这般经历。
尽管如此,他都没舍得让身体不好的母亲替他分担一丝一毫的负担。
可是就算如此,他的母亲,他一心想要照顾要给她幸福的母亲竟为了自己的荣华富贵把他遗弃了。
当她跪在安臣面前,说她不可能带着他这个拖油瓶改嫁,要跟他断绝母子关系时,安臣只不过是十五岁。
紧紧攥着手腕上那只过大的手表,安臣默认了。
随后母亲改嫁,安臣却只能继续这样的生活,因为他还有很多债务没有还完。
直到三年后,安臣还完所有债务时他的母亲却又找上门来。
原因无它,她需要安臣的一颗肾脏救命。
而安臣也认命了,当手术刀割开他的身体,再切下他一侧的肾脏时,他觉得什么都无所谓了,哪怕把他的命拿走,也无所谓了。
那是一个期盼母爱的孩子对亲情的绝望。
就在他觉得生命如死灰一般枯燥时,一个清纯如山泉的女孩儿温暖了他渐死的心。
那个他名义上的妹妹,王欣宜。
他爱这个漂亮又善良的女孩儿,却也知道自己的身份压抑着感情不去碰触这禁忌的爱,不让它生根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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