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废话,有屁就放。”耐性用尽的吴琼这就狗德性。
安臣主意已定,把镰刀一掷,坚定道:“我觉得长辈都已经入土为安了,我们还是不要打扰他们的清静。”
你特么的,吴琼也火大了,不就是让你割点草么?至于扯这些吗?还扰了清静,要不要这么有才啊?
“晓梦,我们……还是不要挖坟了吧?”
“hat?!”吴琼的耳朵都要听掉了,挖坟?敢情这丫一路愁眉苦脸就以为她来挖坟的?
看到吴琼一副哭笑不得的表情,安臣似乎意识到什么,腾地脸一红,支支吾吾的也不知道要解释什么了。
“行了行了,我知道你想说什么。我还没大逆不道到要去挖坟。只是我六年没回来,清明节也不能为死去的亲人上柱香,刚好你今也回来了,所以想带上你给爸爸还有奶奶坟上除个草随便磕个头,让他们也认认我林家的女婿。”
说着吴琼放下锄头,把带来的篮子里一些元宝蜡烛都拿出来一一摆上,嘴里也念念有词:“爸,奶奶,梦梦不孝现多年都没回来看望你们,还望爸奶奶不要怪梦梦哈。c再告诉你们一个好消息,这次回来我就不打掉走了,以后逢年过节都给你们上香。啊对了,跟你们介绍一下,他叫安臣,是你们的女婿。他身体不太好,你们要泉下有知帮着梦梦保佑他的安康,顺便劝他多吃点饭,这都瘦成麻杆了。”
吴琼一张纸钱一张纸钱地烧,风吹过卷起呛人的烟尘,撩起了燃尽的纸灰,混和着清晨林间草木的清新。听着吴琼的碎碎念这一刻安臣的内心竟无比安宁。
也许……放弃曾经执着的一切,过着乡村的生活也是个不错的选择。
“还愣着干嘛?来,给奶奶还有咱爸上柱香磕个头。”
被一声霸道的声音唤回,安臣仰头一笑:“就来。”
吴琼一愣,她从未见安臣笑过,甚至上一世她都未见安臣笑过。可此时他竟笑得这般自由,就像是放下了心里的重担,如风般自由比那冬日里的阳光更为和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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