喜庆的窗花贴上了,过年要用的灯笼是儿时留下的,拍拍灰尘还能用。还有几条大鱼是方叔家从水库里捞到的,送来时还活蹦乱跳现在养在水缸里;一扇猪肉是庄家大伯送的,还好些猪下水也都清理干净了才送来。
另有两只鸡与一只大鹅是梅婶子送的,两个小丫头也从姥爷家回来了,整天腻在吴琼旁边还跟儿时一样粘人。
“安臣,又一年了,咱们也算夫妻一场不容易,干一杯?”吴琼心情好,田叔送的米酒味儿够劲,丝毫不比那动辄上千的白酒差。
不常应酬喝酒的安臣几杯下去脸上就起色了,红艳艳的比他平常苍白的脸色不知道好看多少倍。
“晓梦……一直没跟你说……说一句,谢谢。”安臣酒劲也上来了,大着舌头一口就干了杯里的酒。
吴琼狡黠着又给满上一杯。上一世安臣别说跟她喝酒了,就连跟她吃顿饭都跟要他命一样,现在能有这番光景着实不容易啊。
感叹归感叹,吴琼下手绝不手软,一杯酒给倒得满满当当。
“说得好安臣,你确实该谢我,特么的要没本宫你连老婆都讨不到,你要被车撞死了都没人给你收尸。???????要看?书c”
大过年的,说这个真的好吗琼儿?
安臣醉归醉,但脑子还没到搅浆糊的地步:“晓梦,你说得太对了,来……咱们,再干一杯。”
“干,敬你还活着。”吴琼一口闷了。
安臣跟了一杯,还没等下呢吴琼又给满上了。
“晓梦……我怎么瞧着你变两人了呀?!”安臣的大舌头更严重了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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