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刚才还看到有个老奶奶送了一篮子咸鸭蛋过来,是说给吴琼的。过惯了冷漠城市生活又是洁癖孤僻的安臣来说,这样不求任何目的的关心对他来说真的很匪夷所思。
吴琼看了一眼对面的安臣重新吃饭,含糊说道:“我以前不是告诉过你吗?我几乎是村里的人养大的,两岁多吧我妈跟人跑了,五岁还是六岁时我爸也死了。后来我奶奶养我到初中念完也走了。”
闻言安臣一愣:“对不起……提起你伤心事。”
吴琼摇头,“没事,都过了去了。”当然没事了,这又不是她的人生。
“那梅婶……”安臣想换个话题。
“你是问梅婶为什么对我特别好是吧?”吴琼喝了一口玉米粥,记忆里的味道啊,真香。一?看书c
安臣难得地把最后那笼小包子给推了过来。
嗯,懂得关心人了,有长进。
要知道平日里哪怕吴琼吃东西被噎死也不见得他会倒杯水,反倒嫌弃噎死了脏了他的地儿。
吃完口嘴的小包子吴琼道:“梅婶她两个女儿还有那田叔家小儿子的命都是我救的。我能上高中也是承了梅婶还有村里人的情。”
安臣还想问什么时梅婶的声音先到了:“梦梦快来接一把,可烫死我了。”
吴琼一听赶忙放下筷子上前。一看,果然又是满满一大碗,还加了两个滚圆的白煮蛋。
这时梅婶又从怀兜里掏出几个煮开了的鸡蛋,一股恼儿地堆放到桌上。
呦,敢情是这儿烫啊。
把粥放到安臣面前,吴琼才问:“婶,你煮这么多鸡蛋干嘛呀?要做茶叶蛋不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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