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早饭没吃多少,要不要再吃点东西?”吴琼正要去翻包裹却被安臣拦下。壹看书c
“我不饿,只是……”
吴琼笑笑:“明天中午就到了,要是难受你去上面躺一会儿。”
她买的硬卧,乘客再怎么也比过年返乡座位票的人少。当时也考虑到安臣的情况,打算买机票来着,可是到了年关机票没打折不说还在不好订,饶是这两张硬卧还是出了两倍多的价格从黄牛手上买的。
安臣摇头,坐在走道边上两眼迷茫地望向窗外。
看到这样死气沉沉的安臣,吴琼简直无法把两个月前还意气风的安臣联系在一起。
也是,这不都是她害的吗?
一个是安氏集团手握重权的总裁,一个是落魄到身无分文还落下一身伤痛的无业游民。
再严重的洁癖症最终还是要面对现实,而现实却是残酷的,没有任由他继续任性的资本。
他懂,所以他在极力克制自己。从医院回来后他开始慢慢接受吴琼做的食物,虽然还不算太理想,但至少他在尝试接受。
次日中午,下火车时安臣再一次吐了,脸色也由之前的苍白转为青灰色,着实让吴琼有些胆战心惊。??c
身上是大包小包,还要扶着一个她一个头高的病弱男人,吴琼表示哪怕再多只手也不够用。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