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臣不说话,把那块表往那乞丐铁碗里一丢偏身又向前走去。
“安臣?!”
吴琼叫了一声,迅掏出一张票子往乞丐铁碗里一扔,捞起那块表就追了上去。
这块表并不是什么名贵的表,地摊上二十块钱一块都比这个好。也是因为这表没什价值,所以那些来查封的工作人员才会让他带走。
虽然吴琼不懂这块表的意义所在,但她毕竟跟安臣一起到老过,知道这块表对他非常重要。她记得前世安臣把这块表送去检修,大概是维修工瞧着是块破表也没放心上随手就给搁一边儿去了。到了预定的时间安臣派助理去取,却被告知表不见了。维修站倒也大方,说他们愿意赔一百块钱了事。
后来,也是吴琼第一次也是唯一一次见安臣那么大的脾气,直接把个传承了上百年的钟表维修站给告上了法院,最后还是那个维修工从工具堆里又找了出来完璧归赵这才撤销申诉。
可惜的是,那个传承了百年之久的维修站终究还是没能保住。
而现在,他居然把这块表随手就扔给乞丐,这又是为什么?
阴霾许久的雨终还是下了,亮起的路灯把安臣的身影拉长,和着纷扬的雪花与路边闪烁不停的霓虹灯更显得落寂。
“安臣……”吴琼追了上去,不知为何此时此刻她竟有点心虚,毕竟这一切都是她造成的。
“这个,好好收着,别随便丢给别人。”吴琼也不管会不会再被这个洁癖狂推出去,愣是把手表塞进他手里。
安臣木然地看着自己白手套上这块手表,低哑道:“这个……已经没有继续戴着的意义了,其实……它早就没有任何意义了。”
明明知道这句话里信息量极大,也许会是一个突破口,但吴琼看着安臣那张平静的脸竟一句话也问不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