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夫人一头扎进这煞气之说里,也不顾身份拉着邱大夫就商讨办法。但白慕天走南闯北见识也多,转而将目光对准山庄最为信任的宴大夫。
“宴老,依你看我儿果真是中了煞气?”
宴大夫眉头紧锁,再一次诊脉过后才道:“回老爷,是不是中煞老夫不敢妄言。但小少爷确实不象中毒的迹象,银针探血也无任何异常之处。老夫可以肯定小少爷这般昏睡绝非普通睡眠现象。恕老夫学艺不精,实在诊断不出小少爷的病因。”
一阵沉默,与邱大夫交谈中的老夫人突然精神起来:“好好好,只要能找到这个张天师,别说那些身外之物,哪怕要老身的命来交换也在所不惜。要┢┞看┡┞书.ww.┢邱大夫,这张天师现在何处?”
邱大夫一脸为难:“回老夫人,张天师威名远播,邱某只是听闻张天师名讳却不曾见过本尊,还望老夫人恕邱某无能。”
老夫人一听如一盆冰水当头浇下,一下仿佛苍老了十岁。
就在这时管家来报,说宾客均已落座,就等着老爷夫人出去揭彩头了。
当时的时代,家有添丁新喜,在满月时都有个揭彩头一项,几个大盘子里放着一些寓意健康平安、吉祥如意的摆件。富人家一般用玉器或者金器来讨个好彩头,也彰显家底殷实。家境一般的则用瓷器或者木雕等物替代。
而当天家主必须当着前来贺喜的宾客面前揭开红布,彩头越多越好,恭祝孩子一生顺遂。╟┟╟┢要看书┝
白慕天不能放着前来道喜的宾客不管,能得到天月山庄邀请的宾客都是有头有脸的人物。况且这个揭彩头对整个山庄来说也是非常重要的一环。
整整百件彩头由白慕天与正妻王氏一一揭晓,金银珠宝堆砌起来的彩头在阳光下熠熠生辉,但白慕天却白了脸。
原因无它,这上百件彩头无一例外都沾了血,虽然不明显但近距离接触的白慕天以及大夫人王氏都看得一清二楚。
刚揭了彩头,还未等宾客欣赏却被丫鬟重新盖上红布匆匆收走。前来喝喜酒的宾客们只觉得天月山庄的氛围不太对劲,但转念一想关他们什么事呢?依旧敞开了怀吃吃喝喝。
尽管事情生突然,但白慕天是一庄之主定不能丢了天月山庄的脸面,在敬酒时神色如常,当有人提出见见小少爷时也被轻易拦了回去。
只道自家的小子刚喝饱睡下了,老夫人疼惜孩子太小,又恐外头风大酒气重冲着自家的小金孙愣是不让他抱出来。他也说了,等孩子周岁长皮实的时候再请大家到庄内喝酒,到时可得赏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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