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位壮士,想来我与你无冤无仇,却不知你为何要这般加害于我。如若我真有与你有私通之实,又怀上你的孩子,你这般作为岂不是陷你于无情无义,也陷我于死地?这于理不通。”顿了一下,吴琼突然上前一步,眼神瞬间锐利起来:“还是说,壮士受奸人逼迫,身不由已才来加害于我,或者……有人容不得我肚中孩儿想要我母子二人一尸两命?”
吴琼的问话过于犀利,那名李护卫冷汗涔涔,时不时朝五夫人望去,忽然一咬牙,坚决道:“没人逼迫我,都是你这贱人勾引我才铸下大错。事到如今你也别怪我心狠把你招供出来,要怪就怪你自己不知检点,死有余辜。”
“呵呵……”吴琼一声冷笑,怜悯道:“可怜的人啊,被人当了枪使还不自知,你当真以为经此一事你还可以全身而退?”
李护卫梗着脖子不说话,像是吃定了吴琼般。只有他自己心里清楚,刚才这一番话跟毒药般袭入四肢百骸,让他浑身发凉。
但事到如今后悔也来不及了,他也只能紧紧咬住吴琼不松口。
五夫人说过,如果敢把他咬出来,别说他的性命不保,他一家老小的性命也保不住,他的儿子女儿还那般幼小,绝对绝对不能出事。
而就在这时,宴大夫到来。
说起这宴大夫吴琼从上官月珊记忆中知晓是一个刚正不阿的人,医术也是了得,专为老夫人调理身子。
吴琼指名要宴大夫诊查那是因为老夫人与她肚子里的孩子没有利益冲突。
一番诊脉之后宴大夫断定上官月珊腹中胎儿有六月个半,因为长期的营养不良导致腹中胎儿看起来像五个月大小。
而六个月前上官月珊还未被遣到这旮旯小院。
见事情败露,李护卫一下子瘫倒在地。
五夫人“啪”地一声就把春梅打偏了头:“好你个贱婢,竟敢往我跟前嚼你家主子的事非,若非大夫人慧眼我们岂不是着了你这个贱婢的道了?”
春梅摔倒在地,嘴角流血,嘤嘤地哭着却不敢回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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