哄,想到这个比喻,郎乐乐起了一地的鸡皮疙瘩。全身发麻。
再仔细回想,他既然问候的是钱振宇,还说什么别来无恙?这么说起来。他和钱振宇是老熟人了,难道曾经是南山魔法学院的教职员工吗?
在蒙面男开口问候的瞬间,荒泽孤雁已经率领那十头鳄鱼,亦来到了钱振宇身边。
对方是两个人。他正义方当然也得至少两个人。才搭配得当的,对不对?
蒙面人是踏着鳄鱼背,站在钱振宇对面,荒泽孤雁并没有东施效颦,而是另辟蹊径,他缓缓走在前面,鳄鱼们跟在后面,一步一趋。未敢造次走出队伍,五只一组。规范整齐地跟在荒泽孤雁身后,就像他的侍卫一样,队伍庞大而有序。
当然,鳄鱼的数字,不能跟水里的鳄鱼群相比,当他的气势,绝不输于那两个蒙面人。
两边的阵势摆好之后,钱振宇也有了后援,他开始搜肠刮肚,思考是否曾经见过这个蒙面男人。
可在他的记忆里,根本就没有这个声音,何来的别来无恙呢?
“请问,你是?”他还是礼貌地回应,反问道。
“唷,真是贵人多忘事,曾经‘梨白孤儿院’里的小伙伴都不记得了?”此人的大拇指互相环绕,像在做某种保健运动,又像是克服紧张情绪,而不自觉的行为。
梨白孤儿院?
郎乐乐记得喜喜曾说过,她和喜乐在一家孤儿院里认识的钱振宇。
这么说起来,那个孤儿院的名称叫“梨白孤儿院”了。
好有意思的名字哦,梨白?那为什么前面不加“桃红”两个字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