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哪里?”她飞身蹦了起来,跟在荒泽孤雁后面,走出了房间,关上了房门。
“洗澡呀,当然去海边……”荒泽孤雁头都没回,就在前面带路,背影总是挺得直直的,可走在阳下光,被阳光的阴影,将之拉得长长短短,像一幅剪影画。
“你刚才不是说游泳吗?”郎乐乐赶上一步,与之并肩而行。
“有区别吗?”荒泽孤雁偏过头来,扫了郎乐乐一眼,顿时,郎乐乐同学耷拉着脑袋,又无精打彩,像被盐腌制的黄瓜,脸都绿了。
眼珠转了几下,她兴冲冲而出口,又败兴而低头。
郎乐乐:“有区别。”
荒泽孤雁“有什么区别?”
郎乐乐:“洗澡要脱衣服,游泳要穿衣服……”
幡然醒悟,某女捂住了嘴,低下了头。
刚才一脸的绿色,旋即换作了水红颜色,布满了脸庞。
所幸,她的头低到胸脯上了,隐约可见,雪白的胸脯映衬得她的脸,更见鲜艳娇娆。
“你不是正穿着衣服吗?”某男回头,邪恶一笑,那神情,与平常的荒泽孤雁太不大同了。
“你不是也穿着衣服吗?”某女想都没想,直接冲口而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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