郎乐乐半信半疑,右手的四个手指头弯曲,只留食指伸得直直地,然后看看荒泽孤雁,在他肯定的点头中,运足了气,对准书本封面的正中心,一指头狠狠地戳了下去。
然后,就是然后,她懵了,有木有?
脸色一片潮红,额头有细细密密的冷汗冒出来。
而且,而且,她收回食指,就往嘴里送……
那个疼哦,让她瞪圆了眼睛,恶恨恨地怒视荒泽孤雁。
如果她是老虎,肯定毫不客气,一口将荒泽孤雁给咬碎了,吞进肚子里不可。
实在人,没办法,这一指手指头戳下去,可是用尽她所有的力气,而书又那么厚,她的手指又不是钢,也不是铁,更不是锥子。
荒泽孤雁是借给了她一些内力,可她运是运了气了,可没运对方向。其实,就是她还不会运气。
荒泽孤雁焉有看不出来的道理么?
他背着双手,潇洒地转过身,踱出了房间,悠哉悠哉地站在阳台上看风景。
吖,他溜了,无视郎乐乐的愤怒,可无论如何,郎乐乐从哪个方向,看到阳台上的那抹背影,不停地抖动个不停。
他是在笑呢?还是在笑呢?
郎乐乐想冲过去揍他一顿,方解她心头之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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