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你让着我呢……”喜乐不慌不忙,如此淡定地回答,实属钱振宇意外。
“喂,我说哥儿们,什么时候变得这么谦虚了?”钱振宇侧目,深深地看向这个同窗老友。
“我一直都是这样子的,只是你没有发现罢了。”喜乐说完,好像不愿再涉及这个话题,他放开脚步,大踏步往前走,走过了钱振宇身边。
“咦……,转性了么?”迟疑了片刻,他也大步流星,跟了上来。
几个人并肩而行,以郎乐乐和喜喜为中心,最右手边是喜乐,最左手边是钱振宇,两个大男人将两个小女生围在中间,起到很好的保护作用。
四人并肩走着,不安分的郎乐乐同学,想起来了,她还得与父母亲道别呢?
“喂,我说哥们姐们几个……”她的开场白,还真不是一般随便,简直是太随便了。
如果不是了解她的人,早就发脾气了。
“谁是你的哥们了?”喜喜拐了拐她的胳膊肘儿,眨眨眼睛,小声问道:“你还想不想我哥教你了?”
“教?”郎乐乐经她提醒,偏过头去看向目不斜视的喜乐帅哥,盯着看了会儿,然后趴在喜喜的耳朵边,亦同样放低声音,问道:“他除了会作蛇灵膏,会喷水之外,他还有什么可教我的呢?”
晕倒,说她哥会这些之外,还有什么可教她的?
喜喜真是,气得无语了。
“你呀,太不谦虚了,没人敢教你……”喜喜善良,好意提醒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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