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别晕呀,我不要你《尿遁》的专利费了,还不成吗?”郎乐乐急了,只得全力抱住兔纸的腰,不让她晕倒在地,地上多凉快呀,要是生病了怎么办?
“切,还是这么粗俗,野丫头一个。”身边香风飘过,萌姐玉驾亲临了。
郎乐乐抱着兔纸,兔纸正向后倒来着……
这样的场景,就像抱着的人,要去施暴被抱着的人的样子,好恶俗……
被萌姐一骂,郎乐乐抬头,骇然,又吓了一大跳。
不知何时,叶底花,小公主,萌姐,北玎玎,以及那一堆堆的帅哥,以及路过的同学们……
里三层,外三层,将郎乐乐和兔纸,围了一个水泄不通。
“唉呀,我的妈妈耶……”
郎乐乐手一松,怀里的兔纸因为自身的重量,和地球的引力,“哐啷……”一声,就沉闷地摔倒在地上了。
郎乐乐像银光屏上的画面,被定格了一般,张嘴结舌,目瞪口呆。
“唉,还是没见过世面的臭丫头,成不了大气候……”又是萌姐,存心与她唱对台戏,恶心她,道:“花花,咱们走,永远都翻不了身的死丫头……”
边说边拉着叶底花,往人群外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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