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懂了吗?”喜喜恢复平常的神情,面容端庄地再次问道:“说说看,怎么懂了?”
倒,此刻落在郎乐乐的眼睛里,喜喜好像,好像一个光荣的人民教师哦,只差没拿一根教鞭了,但饶是如此,还是威严不可侵犯。
“真的懂了。”
焉有不懂之理?没懂也得装懂呀,不然,只怕喜喜启动她的“双瞳之术”,那时,就够郎乐乐同学好受的了。
因此,她点头似捣蒜,连连回答,道:“这不,有风雨来袭,将雪语轻轻的火给吹散了,吹熄了呗。”
郎乐乐指着舞台上,现在呈现出来的一片狼藉,想当然的解释着。
“是吗?原来是风和雨帮了佑纸的忙。”喜喜点点头,总算脸上露出了一丝笑容,再问:“那风和雨是怎么来的呢?”
“怎,怎么来的?”郎乐乐打了一个嗝,她真想傲气地把问题再丢回给喜喜:“我怎么知道……”但看到喜喜渐渐收敛起了那一丝微弱的笑容,她将这句不服气的话,硬生生给忍了下来。
理由如前:她怕喜喜启动“双瞳之术”,那时,就够她郎乐乐好受的了。
“是呀,怎么来的呢?”喜喜穷追不舍,锲而不舍地问道。
“哦,好像,变天了吧?”郎乐乐偏头,看向礼堂的窗户,随便编了一个理由。
“是吗?变……天了吗?”喜喜将这个“变……”字音节拉得好长好长,像拉断了的琴弦。余音刺耳。
“呵呵,还是晴天。”郎乐乐苦笑着脸,指了指窗户。透过来的点点金光,非常非常不好意思地讪笑道。
“……”喜喜不说话,紧闭着嘴巴,双瞳一眨都不眨地盯牢她,盯得郎乐乐头皮直发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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