郎乐乐浑身颤栗,鸡皮疙瘩一层一层的涌出来,皮肤试图增加些厚度,可以抵挡或缓解一些,寒气与刀锋的切肤之痛。
“呀,危险……”郎乐乐的粉丝们,和一些善良的观众朋友们,善意地惊呼,提醒她。
“报应,谁叫你贪财,打死活该……”那些羡慕妒忌恨的不良分子,拍手称快。
两种声音都传进了郎乐乐的耳朵,她哪有心思来分辨谁对她好,谁对她坏,此刻,唯一的念头,就是逃……生……
再来这招“雷电融金”,显然来不及了,因为要结印,要念咒,这得花时间成本的,好不好?
难道你可以与这些要自己小命的金叶片打商量说:“金叶子呀金叶子,你们慢慢的来,好不好?等我结完了印,念动了咒语,将你们融化了,再铸造出你们喜欢的样子,好不好?”
这只是痴心妄想罢了。
金叶子遵从主人的意图,快速而准备地打破空气和风的阻力,组成一把项链的形状,分别朝着郎乐乐的颈项处泛着嗜血的锋芒,切割而来……
唉呀,我的个妈妈呀,这不是要让我脑袋搬家么?
不就是一个校花比赛嘛,至于要我的小命么?
还在融化的金子液体没来及捡,这么多的金叶片又报仇来了,郎乐乐可谓狼狈不堪,又万分不甘心。
但保命要紧,第一要务是保住她的脖子能够安安稳稳待在脑袋之上,不然,一切都是惘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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