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了?傻丫头?”拍了下郎乐乐的肩,将她唤醒的手,温柔的抚上了她的头,光溜溜的手感还不错。
“喂,女人头,男人腰,不是伙计不能捞……”郎乐乐笑着抹掉了眼泪,打掉头顶上的那只手,嗔怪道。
“哈哈哈……,烧香的时候,不是都喜欢摸摸佛像的光头么?”荒泽孤雁拉了把凳子,坐在郎乐乐的床头,笑着看向她,问道:“在想什么呢?什么狗熊?”
郎乐乐听到荒泽孤雁说烧香的时候,不是都喜欢摸摸佛像的光头时,她却突然想到了一则新闻,说有些城市的景观区,街道两边的铜像在游客的触摸下,美女胸部裸露,贵妇人大腿被摸光光,小孩子脑袋壳光溜溜……
哈哈哈……,她的手也情不自禁摸了摸自己光溜溜的脑袋,是好有意思的哦,她咧开嘴,毫无淑女的样子,张嘴大笑,道:“我知道了,狗熊不是光头,它全身毛绒绒的,所以,我不是狗熊。”
倒哦,说的什么乱七八糟的,是不是生病发高烧,说胡话呢?
荒泽孤雁拿同情的眼光看着她,问道:“你没有发烧吧?”说着话,他的手摸向了郎乐乐的额头,被某人灵巧的躲开了。
“你才发烧说胡话。”某女竟然十分明了,荒泽孤雁此时的意图,先行翻了个白眼,振振有词地反问道:“你是怎么出来的?你全都好了吗?”
“好,让我先回答你的第一个问题,我是怎么出来的?”荒泽孤雁翘起二郎腿,摇呀摇的,悠闲地说道:“当然是两条腿走出来的呀。”
“我晕,我是问医生准你乱跑了吗?”郎乐乐上上下下打量着他,问道:“你不是与那个夷陵校长比试时受重伤在住院的么?”
“嘿嘿,小伤小case,这不,我好好的出来了哦。”荒泽孤雁大不以为然,站了起来,问道:“看看,我像受伤的人么?”
“嗯,不像,比正常人还正常人呀。”郎乐乐挑起大拇指,夸道:“好耶,才几天没见,你比住医院前的气色还要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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