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主持人雪语轻轻立刻就着话筒。附和郎乐乐说:“同学们都说得对,我也非常赞同……”
既然有人与自己站在一边了,郎乐乐也自觉地坐了下来。
“但是……”雪语轻轻立刻把话题一转,郎乐乐一听不大对头。但还不知道女主持人要怎么说,她也不要像没头的苍蝇一样的乱答腔。因此,她紧盯着led显示屏,认真地看和听……
雪语轻轻扫了扫舞台下骚动的人群,眼角上翘。微微笑着说:“但是,比赛有比赛的规则,我们不能扰乱比赛现场……”
人群再次激愤。纷纷站了起来,反对:“反对。拿什么比赛规则压我们,我们要人权,我们要话语权……”
她的话无异于火上浇油,立刻引得全体同学们激愤异常,又都纷纷站了起来,挥舞拳头喊口号:“我们要人权,我们要话语权……”
真是笑话,我们连说话的权利都没有了吗?
越想越气愤,口号声越喊越响亮,最后,像抉堤的黄河之水,绵延千里而不可断绝。
神技天下和雪语轻轻相视苦笑,本来说好,一个唱红脸,一个唱白脸,平息这段纷争,没想到,事态愈演愈裂,而他们的荒泽孤雁副校长还在人家的脚下呀……
两人不约而同看向了荒泽孤雁,他一言不发,但眉头紧锁,紧咬嘴唇,明显的身受疼痛之苦。
追寻两位主持人的目光,郎乐乐他们的目光,也情不自禁地停留在荒泽孤雁的右手背上了,那里,一只钉着铁掌的鳄鱼皮鞋,死死地踩着他的右手背上,他的右手掌心,几乎陷进了沙石地里,恍惚有血渍渗透了沙石。
“我不知道,我不知道……”
他恍恍惚惚重复着这四个字,从最开始的最大声,到现在的最低音,像唱歌唱嘶哑了的布谷鸟,泣血染红了杜鹃花。
莫名的,郎乐乐的心在颤抖,自己也曾被桃子这样踩在脚下,这样的屈辱她感同身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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