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粗鲁。一个优雅……
像从两个世界里出来的人,居然有此机缘,成为良师和益友,这得前世多少次的回眸,才换得今生的师傅名份呀。
郎乐乐又咬了一口包子,嗡嗡作答:“我梦见我男师娘了。”
“什么?”梦魇娘子没有听清楚。将保温杯打开,吹了吹,这才递到了郎乐乐手里。
这一刻,郎乐乐的眼睛湿润了,仿佛回到了家里。鬓角有些斑白头发的妈妈,给风尘仆仆归家的女儿,接过行囊,递过来煮熟的鸡蛋,目光温柔的都快要滴出水来了,拉着女儿的手,将女儿仔仔细细打量着,小心地问道:“乐妹子(土语),还好吧?终于回家来了,不会再走了吧?”
就这两个问题,倾刻令她泪流满面,这情景,不正是应证了那首诗吗?
有诗曰:“慈母手中线,游子身上衣。临行密密缝,意恐迟迟归。谁言寸草心,报得三春晖!”
“呵呵,我说师傅……”郎乐乐放下了包子,喝了口汤,目光灼灼地望着梦魇娘子,淡定地问道:“什么时候让我们见见我男师娘呢?”
“什么男师娘?”梦魇娘子哪知道她在想什么,但听她的问话,她已经知道这丫头想要问什么了,她故意反问道。
“就是,就是……”郎乐乐同学,居然变得忸怩了起来,攀着梦魇娘子的肩,头挨着头,扭动着腰肢,很不好意思地问道:“就是师傅你,那次在熏衣草那里的……,那个……,男……人?”
后面的话断断续续,是因为梦魇娘子一直拿眼横着她,她差点把想问的话给吞下肚子去,但她还是咬牙,结结巴巴地问全乎了。
哼,你就是瞪眼,把我用眼神杀死了,我也得问出来呀,不然,装在心里多难受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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