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说荒泽孤雁与燕山高羊,两个曾经的同事,这天晚上,在南山魔法学院的后山森林里,为各自的利益而开战。
开场白也已经客套过了,剩下的也没什么好交代的了。
“那么,开始吧?”燕山高羊扎着马步,横着他的子午鸳鸯钺,做好了充分的作战准备。
“好的,不客气了。”荒泽孤雁也不扎马步,也不举兵器,话音刚落,他腰间挂着的碧绿打狗棒已经飞出,奔向燕山高羊的脖子,真是的,打狗棒是一根骇粗的棍子,他却当成了刀来使了。
他的意思是要削下燕山高羊的脑袋呀。
郎乐乐捂住了眼睛。
说实在话,她对老乡这招,是心存不满的。
心说:“人家燕山大哥还是算客气的,很尊重你,先咨询下是不是开始了。你二话不说,说开打就开打,一点没客气不说,还一上来就下狠招?”
但她哪里知道战场的残酷嘛,男人们都心存着“不是你死,就是我亡”的信念,为自己的理想拼搏,性命都可以置之度外了,当然先下手为强。
对敌人仁慈,就是对自己残酷。
要想在进级的道路上,不至于丢掉性命,善良是必须的,但恶魔心思,也不得不有哇。
这就叫“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若犯我,礼让三分;人再犯我,我还一针;人还犯我,斩草除根。”
燕山高羊怀着同样的心思,在危险面前,临危不惧,他偏头,巧妙地躲过了打狗棒的致命一击之后。子午鸳鸯钺已经被他灌入了魔法因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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