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停职在家之后,他并没有消极,反而是开始跟着李言成每天往工作室跑。
李言成的办公室近窗户,风景不错,张轩便天天自己搬了个小凳子坐在窗口的位置发呆。
李言成被他跟的有些头皮发麻,只好问他到底想干什么?
面对李言成的询问,张轩这才不好意思起来,他讪笑了一下挠了挠头说道:“之前我说任福民的案子结案的时候,你不是说过凶手不是女人吗?你是怎么知道的?”
李言成放下手中还未处理完的照片,转身走到了工作室外地走廊,这里少有人来,是个谈话的好地方。
“任福明40多岁已经属于中年,他乍看上去至少也有将近180斤,这样的男人不可能被两个女人轻而易举就绑住,就算那女人用方法把他绑走了,也不可能轻而易举就把他的四肢卸下来。再其次,两个人就算是真的把人杀了,就凭两个女高中生也不可能把人背上山崖,女性先天的体力缺陷便限制了这一点。”李言成分析道。
之前他和张轩去山崖时候,两个人只是背着一个才百斤不到的小型摄像机都有些气喘,更何谈两个女人一人背着将近一百多斤的尸体,还要避开周围的行人。
李言成擅长的是犯罪心理描写,擅长的是绘画犯罪嫌疑人的外貌与性格。他善于分析这些细节方面的事情,也善于分析人心。
张轩点了点头,这一点他确实是有所遗漏,不过这并不能说明什么,他总不能以女人力气不够的原因而忽视这三个女人犯罪的可能性。
当然李言成也不会犯这种错误,他紧接着说道:“真正矛盾的是尸体摆放的位置和摆放的姿态,如果真的有深仇大恨的仇家,是不可能把己憎恶的人的尸首清洗干净,然后摆放在如此干净漂亮的地方的。这与罪犯犯罪的最初心理相驳。”
张轩点了点头,他查了这么多案子本以为已经恪尽职守,没想到马有失蹄,在这件案子上却出了错。
张轩无力地仰面一躺,瘫倒在走廊墙壁上,过了一会儿,他又说道:“明天新的局长就要下来了,你要不要陪我一起去局里看看?”
“不去。”李言成直接拒绝,警察局换了一个局长,势必会把里面的势力也清洗一遍,他这个外人过去有什么用?
“你不是被停职了吗?还要去?”李言成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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