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与不是,又如何?国仇家恨,没齿难忘。既然我姓萧,就注定要走这条路。师兄,你要为此杀了我吗?”
秦善咬牙道:“萧氏前朝,是自毁江山。”
“是!胜者王,败者寇。我萧家的失败,我不否认!”萧应寒道,“但是他凤家人不该赶尽杀绝,不该把我们逼上绝路。好了,现在风水轮流转,他凤氏江山也摇摇欲坠!难道只许他们起兵,只许他们杀我,就不允我反抗吗!”
秦善怒道:“权势争夺,必祸乱天下!你一己私心,可想过有多少无辜性命会丧生马蹄之下!”
“一将功成万骨枯,哪个王朝不是建立在尸骨之上?”萧应寒不以为意道:“师兄,道不同不相为谋。你我缘分也尽于此了。你走吧。”
他说:“下次再见,我就不能送你了。”
秦善定定看了他一眼。他们师兄弟的情分,就在今天恩断义绝。
他调转马头,就要带人离开。
“慢。”
此时却又有人开口:“谁说你们可以走了?”
赫连成道:“你萧教主愿意放人,是你的决定。可我赫连成,却不愿意善罢甘休!来人!”他一双眼睛瞪着秦善,“把人抓住!”
中帐里不止有西羌士兵,还有黑城的属下,这些人只听从赫连成的命令。此时赫连成一声令下,几百人将秦善的骑兵们团团围住。
萧应寒皱眉道:“你这是什么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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