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向萧忆,冷笑,“你说对,萧忆。齐若望的确没有死在阵里。因为早在四个月前,他就死在了你手下。”
“啊啊啊!”
萧忆困兽一般吼叫着,溢出的真气将四周的岩石都击碎。
“你骗我!我不信!!”
萧忆抬起头,赤红着眼看向秦善。
秦善却自顾自地道:“现在想想,齐若望应该是一眼就认出了你。他虽然易了容,但只要一出声,你也会认出他。可你为什么没有认出他呢?”秦善恶毒地看向萧忆,“是不是你那一掌打得太快,太不留情。根本就没让他有机会对你说出半个字。”
噗——!
心肺好像被击碎了,萧忆呕出一口血,他已经听不见秦善在说什么,他脑中疯狂地回想起那天的场景,可正如秦善所说的,他半点都记不起来。他记不起自己的掌是怎样击出去的,记不起对方最后的眼神,甚至连那张易容后的脸都没有记忆。
他和齐若望的最后一面,苍白又戏剧地错过,而阴阳两隔。
“是你。”萧忆愤恨地抬着头,双目流血,“要不是你连累了他,若望不会死!秦善!”
他发狠地冲向秦善,却触动了阵内的机关,一次又一次地被拦在阵里,除了徒劳地增加伤口,毫无功用。萧忆却浑然不知,仇恨地望着秦善,似乎只有为心里的绝望和怒火找一个发泄口,他才不至于立刻疯魔。
秦善却感觉无趣了,对身旁的人道:“你要杀了他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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