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善和卫十四对视了一眼,十四便心有灵犀,退下去安排。而为了防止他们所在的据点暴露,秦善也得做一点掩饰。而就在所有人忙碌时,蒲存息心里悄悄松了口气,还没等他高兴起来,眼前有一人拦住他。
“哦,等等,我还忘记一件事。”
蒲存息暗道糟糕,却被人拉住,怎么也甩不开。
他一抬头,就看颜小北笑得令人牙痒的一张脸,只听他缓缓道:
“今天白天的事,善哥哥不过问你,我可没说不问。蒲存息,蒲老头,你和我师姐偷偷见面究竟是在做什么?”
被逮了个正着的蒲存息悲愤地想,有时候真不知道,这个失忆的颜漠北到底是真是假!谁家小鬼十来岁的时候,有他这样的心计和魄力?
秦善却还喊他小北小北的,真把人当小孩一般照看。
秦统领!
眼瞎。
就在蒲存息被颜漠北拦住盘问之时,秦善却已经出了院子,要抢在城里卫兵之前找到人,秦卫堂现在这点人手还是有点不够,少不得要他亲自出马。
月色下,只见一个黑衣人跳上屋檐,在楼宇间来回穿梭,犹如迅风雷影般让人捉摸不住。秦善离开无名谷也三月有余,这期间不说外功,内力也早已恢复的七七八八。再加上多年对心境的磨练,如今秦善的武艺,就算他师父疯剑客在世,也未必是对手。然而尽管如此,他却依旧不敢大意。
因为秦善知道,自己面对的不是普通人,不是江湖人,而是一个可怕的杀人机器——军队。
西羌兵强马壮,西羌王为一代枭雄,其座下大将也各个英明勇武,可为人杰,他们千军万马割入大齐的版图犹入无人之境。在这样的军队面前,个人的武力再强大,仍然不过沧海一粟,螳臂当车。
然而这样的军力,却是渐渐疲弱的大齐所没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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