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军,这……”
“这什么,追!”木里一挥马鞭,十几人又向城外驰骋。而直到他们完全离开,巷内受惊的民众才又敢恢复平常作息,该吆喝的吆喝,该买卖的买卖。
一位做生意的老人家,正准备弯腰捡起自己被快马碰翻的一箱木偶,却见到一双素白修长的手,很快替他捡拾好了,放回箱中。老人连忙感激。
“敢问老丈。”替他捡起木偶的人问道,“城中不可纵马,刚才骑马闯入城内的,又是什么人?”
老人看着年轻人一表人才,面目英武,心有好感,连忙示意他小声。
“嘘,那帮阎王我们可得罪不得。他们是西羌人,现在西羌和大齐打得不可开交,气势正盛。即便是城主,也不敢随便得罪他们啊。”
三言两语,秦善很快问清楚了事情的始末,便带着情报回到住处。而回来的路上,秦善脑中回想起陆缨最后走时说的那几句话。
听起来,好像是故意说给他听似的。
“善哥哥!”
还没走进家门,颜小北的声音就遥遥传来。
“我替你抓到人了,快来讯问他!”
“呸,小子,什么叫抓,爷爷我是自己跟你回来的好吗?”
秦善走近,就看见颜小北和蒲存息,一个在前一个在后,一个被抓着衣领眼神不定,一个踮着脚催促着他。
“善哥哥,小心他使迷药,刚才他就差点用这招从我手上脱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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