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寒抬头,不解地看着他的师兄。
“别人要杀你,杀就杀了,没有理由。”秦善握着剑,眼里好像有血水浸出来,“怪只怪,我们不够强大。”
……
“那时候我就明白师兄的意思了。如果那天,师父不是以寡敌众,如果那天,我和师兄已经有了今天这般的武艺。死的就不是师父和师娘,而是那帮豺狼。”
柳寒说:“所以这世上根本没有什么道理,所有的道理都是看你的拳头硬不硬。”
“阿弥陀佛。”
无怒勉强喘着一口气,忍着伤口疼痛,道:“柳施主现在说这番话,是想问问小僧拳头还硬不硬?”
柳寒抬头看着他,冷冷一笑,“是啊,大师要是还有力气,尽可以逃出去。若是没有力气……”
“你便会趁这时机杀了我。”
他们摔入无名穴底,已经又一天一夜了。两人在摔落的过程中都受了不小的伤,即便有绝世的武功,肉体也不可与坚硬的岩石相媲美,更何况两人都是猝不及防地摔下来,毫无准备之下,都受了不小的内伤。
而柳寒他根本没想到,这小和尚会拼着性命不要拉自己垫背。至于现在两败俱伤,不是摔断了腿就是折断了肋骨,动弹不得。在想想,他都气得肝疼。你说这和尚图什么呢?
“小僧一无所求。”像是听到他心中问话,无怒开口,“如果能凭一己之力让这世间少些纷争,让百姓少受些苦罢,就已经对得起佛前许下的夙愿。”
柳寒冷嘲热讽:“你倒是假清高,可谁知道你的目的是什么,萧家那宝藏,谁不垂涎三尺,恐怕是你这和尚动了私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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