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会——”
“嘘。”柳寒示意他安静。
只见离开前去探路的无怒又回来了,打断了两人的交谈。
“附近的确有追兵,人数还不少,我看他们行动统一,调度有序,很可能是西羌士兵。”无怒有些着急道,“我们必须立刻离开这里。”
“不,先去找到宝藏。”柳寒否决他的提议,“他们已经找到了这里,发现入口不过是迟早之事,不能让他们抢先一步。”
无怒不同意道:“宝藏入口必有机关,破解之法都在我们这里,他们一时半会无法进入。如今西羌士兵人多势众,我们只有先撤离,再缓缓谋之。”
柳寒闻言,冷笑道:“缓缓谋之?谁有那么多时间。再说你说那些人是西羌士兵,我看他们一没有穿着兵甲,二来打扮也与中原人无异,你是怎么看出他们身份的?”
“自然是行军布阵与普通江湖人十分迥异,一看便知……”无怒道,又突然顿住。
“行军布阵?”柳寒危险地盯着他,“你一个久居深山的和尚,会知道什么叫行军布阵?会看出士兵的言行举止?无怒,你究竟是谁?”
不待小和尚辩解,他又道:“说起来,我们在江南就泄露了踪迹,现在又被人追踪上,我早就怀疑,身边是不是有内奸。”
“怎么可能!”萧亦冉急忙道,“无怒师父只是担心我们安危,柳教主,你不要随便揣测……”
他话还没说完,只听见无怒冷笑一声,也道:“泄露踪迹?每次都是柳施主在侧,才会发生这些事。要论可疑,难道不是你比我更可疑?”
柳寒冷笑,“你有何证据?怕是做贼心虚,反咬一口吧。”
无怒只是看着他,不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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