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有那么简单!你小子,当我是白混的么!”
被蒲存息瞪了眼,秦善索性不再插嘴。他看着头发花白的蒲谷主,在屋里不断地踱步,眼里时而冒出精光,又时而萎靡下去。
“奇怪啊奇怪!要是能让我再替那皇帝把把脉,说不定就能看破这蛊毒的诡秘之处。”
那显然是不可能的,以几人现在的处境,去皇城只有死路一条。
“那藏风还能否清醒?”秦善问。
“我先试一试吧,你们最好不要抱太多期望。”
不抱太多期望的秦统领,就这样被蒲存息赶出了门。他看着紧闭的门扉,也只能摸了摸鼻子,无奈离开。
“哎,老爷。”
春婶此时走了过来,道:“早饭已经准备好了,您现在要用吗?”
秦善看见她,先是一愣,然后道:“春婶,你是否愿意离开此地?”
哐啷,春婶手中的盆子掉在地上,她一吃惊,连忙蹲下收拾,还一边道:“看我这糊涂的,一晚上没休息好,竟然把碗给砸了。老爷昨天没休息好,我去再去给你熬点补身子的汤。”
她手刚要去捡拾碎片,却被人拦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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